这还只是个开始,总有天,她会让他重新接受她,弥补她从前带给他的伤害。

应静雅走出酒店,上了车,情绪终于再也忍不住,崩溃哭了起来。

应月瑶无声安慰着她。

突然而来的情绪,对应月瑶来说,已经是常事,有时候妈妈晚上睡觉做梦,梦里都是念着大哥的名字,伤心哭着对他的道歉。

休息间,江裕树靠在庄明月腿上躺了一个小时。